“Lin pan。”
“所以没错。”
沈揽也淡淡瞥了她一眼,蓦地收回手机,关上了屏幕。
林盼难得有被噎住的时候。
“……”
“你该回去了。”沈揽也提醒她。
“嗯……你们怎么回去啊?”
“打车。”
“那我走了啊沈同学……以后多多联系?”林盼一步三回头,鼻尖儿冻得红通通的。
她没跨出去几步,沈揽也叫住她,“林盼。”
“哎!哎?”她连忙回头,两个连着的哎,语调由疑惑转为激动。
“以后少坐摩托车,不安全。”
“好!遵命!”她笑了起来,两颗小虎牙尖尖地露出来。
·
国庆十天过得很快,后面几天,林盼都窝在家里,哪儿也没去。
原因只有一个。
为了月考,她也得奋笔疾啊。
挑灯夜战,外加几乎是挠破脑壳儿的程度,到后来她成绩出来,竟然意外得还不错。
虽然在年级里属于中等的水平,但是她班级的排名头一次进到了前五,足足进步了五名。
可谓是感天动地了。
“盼盼,外面放红榜了,要不要去看你家小兰?”程荆月刚从外面晃悠回来,问她。
“去啊去啊,当然去啊。”
她就是喜欢看沈揽也俯瞰整个年级,震惊四座的排名。
因为他真的很优秀。
每次月考过后,学校都会在走廊的楼梯转角处贴出一张红榜。
文科是前五十名,理科是前一百名。
林盼拉着程荆月,挤开探头探脑涌在一块的学生,驻足在榜前。
果不其然——
沈揽也的名字,位列第一排第一个。
红榜上的名字,都是学校里的老教师,用毛笔一字一划亲自誊写的。
毛笔上的墨在纸上沾染又晕开,沈揽也的名端末尾,笔锋辗转划开,向上挑起一个苍劲有力的钩。
林盼嘿嘿了两声,复又钻出人群,往灌热水的地方走去,嘴角疯狂上扬。
“太骄傲了,我要为小兰疯狂打call!!”
林盼点开热水键的按钮,热水直刷刷地流淌出。
热水氤氲开一些水汽,她扭头朝着程荆月说,“哈哈,不好意思啊,这么完美的男人只能我这种美少女来拥有了!”
背后蓦地响起一道疑惑的声音,“什么完美的男人?”
林盼往旁边一跳,就看到顾位津在她身后,旁边站着的还有沈揽也。
她挠了挠头,有点羞,不知道刚刚的话沈揽也听去多少。
顾位津缠着她问,只有沈揽也,默默地走上前,帮她关掉了热水键的按钮。
林盼看向自己的杯子,再差一点,热水就要溢出。
几乎要烫到她扶着杯柄的手。
林盼饶有兴趣的看了好一会儿小画本,林望才睡眼惺忪地推开他自己卧室的房门,顶着鸡窝头,乱着发,蹭着林盼放在桌边的手臂坐下来。
悠闲散漫,眼睛半阖。
“阿望,你昨晚几点回来的?”
“周五,班里有个小聚餐。”
近距离听到阳城一中现大名鼎鼎的高一级草对她汇报自己的日常,林盼这么想着,手放了上去,薅了薅他乱蓬蓬的毛儿。
“别碰我。”林望别过头去,躲开她的蹂/躏,声音还处于变声期,奶中带着点沙哑,微微粗嘎。
“阿望,姐姐刚刚才发现,你怎么又变高了。”
感觉他比暑假那一会儿还要挺拔了。
不,更夸张地说是,一星期蹭一截。
“你生物白学了?”
林望正值少年青春期,正是拔个儿抽条的时候,再加上运动量大起来了,食量也大了,个子当然也“唰唰”地长。
“说到这里我就想哭,为什么走上了理科的这条不归路。还好有我家阿望,你就是姐姐的自动行走家教机!”
少年瞥她一眼,末了哼了一声。
林望刚刚踏入高中,妥妥的学霸一枚。
和林盼不同的是,他是以排名第一的优异成绩进的阳城一中。
这在当时的阳城可谓是炸开了锅,以往每年的中考状元都是受人瞩目的,这一次也不例外,反而更甚了。
林盼仔细地分析了一下自家老弟。
唯一的原因,大概是他那张脸吧。
俗话说,食/色/性也。
林母是当年阳城有名的美人,一双水盈圆润的眸勾得当时不少青年才俊的芳心。
精挑万选,嫁给了斯文俊秀的林父。
做父母的两个长得都不差,更别提基因遗传的下一代了。
林望吸取精华去其糟粕,集合两人的全权优点,一张脸生得叫一个精致无比。
所以从小到大,不论是做了坏事还是闯了祸,林父林母还有家里的亲戚,都对他捧着呵着。
再附有学霸的属性,林父林母脸上也因此沾了街坊邻居的光,倍儿有面子,更把他当心肝儿。
这样也养成了他稍微有点娇纵的个性。
脾性臭了点,林望倒是从来都没让家里人操过心。
学习方面就不说了,也从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借此向父母提出过分的要求
林盼除了眼睛似母,长相大体上还是肖父,不过性格倒是南辕北辙。
林父话不多,为人老实,甚至还有点木讷,是以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,都是林母敲板砖决定的。
等到一家四口在饭桌上聚齐,林母又开始老生常谈。
话题无意外是关于当初林望没去圣茗私立的事。
为这事,林母没少说他。这样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,总觉得那些私立的管得要更严一些。
青年越秀,实力与颜值并重的天才少年,当初成绩一放榜,陆陆续续的电话就疯了一样打进家里,几乎没怎么断过。